本杰明来得静悄悄,走得也无声无息。小镇上的人并不会明白生了什么。他们唯一能看到的,只有教堂讲台上神父死不瞑目的尸体。
从尸体脸色凝固着的惊恐表情,居民们可以联想到,他在临死前一定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。可是……已经没有人知道了。雨停了,淌进教堂中的水流也不知何时消失无踪,只剩下地上那边干涸黏稠的血液,仿佛之前在他们耳畔响起的“淅淅沥沥”只是一场幻觉。
而当教堂里的信徒惊慌地冲出来,和镇上其他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其他人却只能给出这样一个回答:
“雨?没有啊!你看太阳这么大,地面上还都是干的,什么时候下雨了?”
那一刻,信徒们脸上的表情就不是惊慌,而是惊恐了。
即便他们绞尽脑汁,大概也不会明白到底生了什么,但这个清晨所经历的一切,大概会在他们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吧。
很快,生在小镇教堂中的事情便被当地官员写成加急的信件,朝着王都上报。然而,他们不会想到的是,类似的事情还在霍里王国之中一件接一件地生着。
从边境线附近,慢慢延伸到王国中心地带,本杰明用教堂神父的死亡画出了一条细细的长线。趁着教会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一路飞行,一路动手,采取各种富有仪式感的杀人手法,让一路上他所遇见的教堂都染了一层血污。
当然,像那个小镇中“求雨杀人”的机会,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。更多的情况还是神父孤身一人,本杰明便把他们钉死在教堂的神像上,仿佛是神的双手穿透了他们的胸膛。
这种死法,绝对可以在最大程度引起教会的重视,顺便还动摇一下见到这一幕的信徒心中的信仰。
而一切也像本杰明预料的那样,两天后,他血洗了十八座教堂,整个霍里王国也陷入了一种肃杀的气氛中。
“你听说了吗?最近死了很多神父,而且据说……是教会里面有人触犯了神的怒火,所以招致神灵降下惩罚!”
“真的吗?教会那些神父……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那种死状,不是冒犯了神灵,还能是什么啊?”
流言散播得飞快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本杰明甚至都怀疑,是不是那些贵族也有在暗中作祟,朝着教会落井下石?
而教会当然也不会无动于衷。
一队队的圣骑士朝着中心地带聚集,主干道上随处可见神父的身影。教会布公告,说这是某个邪恶的法师在国内作乱,让民众不要惊慌,他们很快就会把人捉拿归案。
可……民众依然十分不安。
尤其是处在那条“线”上的人们。教堂命案生得十分有规律,像是怪盗在出手之前,都会留下线索,告诉世人他的下一个目标。人们也大概能够猜测到,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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