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故了,若她真是我的人,如此舍身护我,我无论如何也当护她阖家周全才是,否则岂不让她对我生恨,反要过来咬我?”
“我也没有害她的家人!”林嫔双目猩红,“是你……是你,是不是!”
“……你适才还说她是我的人。”徐思婉一脸好笑地看着她,“她是我的人,帮我做了事,我却去害她的家人,我疯了?”
言及此处,她无可奈何地摇一摇头:“若放下那些恩怨,我该称你一声姐姐。林嫔姐姐,你听我一句劝,事已至此,你这样胡搅蛮缠已是没有用的了,不如好生认错,莫要毁了与陛下仅剩的情分。”
她立于皇帝的身后,皇帝看不到她的神情,只听到她口吻坦诚。唯林嫔紧盯着她眉目间耀武扬威般的笑意,恨恨道:“徐氏,你蛊惑圣心,是要遭报应的!”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看起来有些疲惫,也有些失神:“陪朕待一会儿。”
接着就有人说:“也是她自己傻。林氏昔日何等得宠,自然胆子大些。她从未侍过驾,也敢掺和这些事。我瞧着……”这人轻轻啧了声,“这回住了冷宫,林氏也是衣食无忧的那一个,陛下就算再厌恶她,也不会让她惨死。但这郑氏,算是完了!”
可也只这么一瞬,她就明白了。一如她时时都在皇帝面前做戏一般,林嫔也没什么分别。所以到了这生死关头,林嫔自是更要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,哪怕自己已罪责难逃,也要惹起皇帝的疑心,拖她下水。
她只作未见,想来御前宫人也不会让皇帝烦心,自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收拾掉。
王敬忠挥了下手,两侧的宦官当即上前要将她押走,她奋力挣扎,哭天抢地,样子一时颇为狼狈。
这声笑是真的,她着实觉得林嫔此言荒唐,却不是因为林嫔的攀咬,而是费解林嫔自始至终明明也不干净,竟还有脸这样说。
只不过这也不急,在那之前,她还有桩更紧要的事要办。
她绝口不提林氏,却愈发温柔地陪伴君侧,舒缓了他因林氏而生的怨恼与哀伤,白日里与他相伴,深夜里与他痴缠。
皇帝对林氏念着旧情,若她早些时候将那件事拿出来,左不过也就是让林嫔被废入冷宫,要取她的命还得另寻他法。
经过盈云宫前的那条宫道时,却正碰上宫正司的人押着人浩浩荡荡地往西去,动静之大,惹得两侧宫室中不少宫人与闲来无事的小嫔妃都出来驻足张望。
说到末处,她哭得泣不成声,有悔,更有恨。
可现下她已入冷宫,再沾上那样的大罪,就必能一举要了她的命。
“还不快走!没的惊扰了娘娘!”押解的宫人不容她多说,胡乱在她胳膊上一拽,也不管她起没起身,就蛮横地拖走了。
徐思婉先前失去“孩子”的时候,他那样心疼,对林嫔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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